夜里起来喝水，我顺手打开大灯。光一下子很亮，眼睛眯着，回到床上很久还看见那团光，翻来覆去才又睡着。杯子还拿在手里，眼前却留下一块久久不散的亮印。
晚上提前在床脚或走道边留一盏小灯，灯光只照到脚下。夜里起来，只打开这一盏，看清路就行。办完事，关掉小灯再躺下。屋顶的大灯保持关闭。只照到脚边的路，脸还在暗处，看清了再走。
大灯照的是整张脸和整间屋子，眼睛从黑里突然见亮，再回到黑暗会很久不适应。脚边的小灯只够看路，脸还在暗处。先看脚下，再走动，不容易绊到，也容易再睡着。暗处回到床上，眼睛不用重新适应很久。
小灯不用很亮，看得到床边和门口即可。不要开一串彩灯把房间照得很花。起来时也不必把每个房间的灯都打开。办完就关，不要让小灯亮到天亮。办完喝水就把小灯关掉，不要亮到天亮。
睡前检查脚边那盏灯的开关自己摸不摸得到。可以把夜间喝水的杯子放在小灯旁边。几次都只用这一盏，手就不会再去按墙上的大灯。杯子就放在小灯旁边，起来时手自然按到这个开关。
回到床上眼睛没有一团光影，人能较快安静下来。路上没有踢到东西。如果还是很亮，换一盏更暗的，或者把灯再放低，只照地面。躺下以后眼前没有光斑，也能比较快地安静下来。